摩摩電影節之《旺角卡門》（As Tears Go By)》：迷因之源

 摩摩於《天若有情》留言推薦舊片《旺角卡門》（又係最佳華語片一百部之一），老實講魔術師雖然都「睇過」本片唔止一次，但都係在 CCTVB 觀賞，中間插播廣告，情節雖熟悉但又碎片化，印象模糊，故今次趁機會在 Disney+ 一氣呵成睇完，伸特意搵返張學友張 meme 圖出來添：

＊＊＊

本片在笨土文青最念茲在茲的80年代霓虹燈氛圍下開展。一開始，竟然係一個人訓無赤裸裸攬住條囡的華哥（劉德華飾）訓到日上三竿，接到四姨婆電話話表妹阿娥（張曼玉飾）因為要從離島「出九龍」睇醫生，當時交通不使為免出出入入，使要在華哥家裡暫住幾天。未幾戴着口罩的阿娥來到，華哥招呼了她進門後便再去睡。未幾烏蠅（張學友飾）打電話來找華哥，阿娥接聽，烏蠅留言話正在等肥九講數。阿娥見華哥的廚房亂作一團，相當噁心。華哥起床問起阿娥病況，原來是懷疑肺有事（肺癆？）。烏蟋多次打來，都話收緊數。華哥知道烏蟋俾人玩，便親自出馬。臨行前華哥叫阿娥除了口罩，並不像現袋人一樣怕被傳染。當烏蠅還在跟肥九口水多過茶之際，華哥一到場便爆了肥九樽，肥九只好馬上找數。

華哥去夜總會找女友，女友卻知華哥知道他不會跟她結婚，看不到將來的她便去了墮胎，二人就此分手。華哥大受打擊，買醉回家發酒瘋，阿娥還不識趣地問他是否失戀，結果被華哥按在牆上恐嚇一番（為什麼不是就地正法？）。第二天阿娥煮埋飯俾華哥食，宣稱烏蠅打過電話來問他是否失戀，華哥沒有發作，只是顧左右而言他，話帶阿娥出去行街，又得知她在餐廳裡打工。烏蠅的小弟阿西在波樓輸了錢，叫烏蠅來幫手卻輸得更慘，烏蠅擺明打茅波賴賬，當然就係被對家追打。烏蠅被插了一記破玻璃樽，阿西將烏蠅救回華哥家裡，嚇壞化衡妝的阿娥（兼無得同表哥行街街）。

華哥幫親不幫理，也不理是烏蠅理虧在先，便單人匹馬去覆桌，用玄鐵劍（笑）斬了對方。阿娥等了成晚，等到竟然只是受了些皮外傷的華哥回家，只見次所留下一件血衣，又被華哥按在牆上問做乜咁夜都唔訓。第二天，阿娥留下書信，話醫生報告出咗，證實無事，她便回大嶼山餐廳幫手。阿娥買返哂華哥打爛的玻璃杯，但收起了一隻，話當華哥又再打爛哂啲杯的時候，需要知道隻杯放喺邊，便可以來找她。阿西奉子成婚，烏蠅幫他在天台擺酒，場面寒酸，得失了女家。烏蠅被華哥數說一輪，轉頭卻走去同阿西外父霎氣，華哥再次教訓烏蠅，烏蠅唯有向阿西表示歉意，話日後有景會幫阿西補返場面。社團的管房被 Popo 拘捕，將要轉做污點證人，眾叔父非常擔心。此時有華哥「同門」走來問華哥追數，話烏蠅欠了他們大佬 Tony（萬梓良飾）錢，久久未清。

華哥去找烏蠅對質，烏蠅無奈，只好承認為了攏酒借了 Tony 錢。烏蠅本來借了八千，但因為拖了數，利息就要一萬。華哥到 Tony 睇場的麻雀館替烏蠅還了本金，揹起了條數。Tony 見華哥在拖拖拉拉，言語間開始串串貢。華哥見談不擺，使去麻雀館樓下櫃格打劫 Tony 僱主，將錢還給 Tony，烏蠅仲要俾多個一蚊「攞彩」。件事由華哥和 Tony 的阿公（林蚊飾）出面攏平，兩人口和心不和。阿公想找人殺大口基滅口，Tony 乘機「推薦」烏蠅，卻又被華、蠅兩兄弟以言語擠兌。阿公言重心長叫華仔不能留烏蠅在身邊添煩添亂，華仔便安排烏蠅「做正行」- 在戲院門口賣魚蛋，但烏蠅實在太愛「出嚟行」的風光，為了面子不屑走鬼，生財工具都被食環充公了。

華哥在街角偶通前女友，見對方已結婚並懷孕，只好故作大方離去。在林憶蓮《激情》的歌聲中，華哥去到大嶼山找阿娥，但餐廳阿姐卻說阿娥出了九龍未返，華哥只好返回碼頭等了又等，終於等到伊人，但原來阿娥已有疑似醫生男友等候。華哥食了個大檸檬，便只好獨自搭船回去，臨走前告訴阿娥已找到隻杯（即係以後不用再找阿娥）。當華哥在船上將隻杯掟落海的時候（原來真係搵到隻杯？），阿娥 call 華哥話正在折返碼頭，要華哥等她。於是華哥馬上坐船回來，到碼頭後即時拉阿娥入電語亭狂嘴。華哥向阿娥捉出共寢的要求，阿娥話如果華哥再哈嚟搵佢，佢就同醫生結婚，阿娥然後就上房睡了華哥。

烏蠅要魚蛋被 Tony 恥笑，走鬼時又被 Tony 拉住交給食環。烏蠅氣上心頭，夜裡去破壞 Tony 架車，被打一身；好在今次 Tony「只係」用石油氣罐掟中烏蠅身體，唔係打頭，烏蠅才沒有流住鼻血死去。在大嶼山，阿娥話想出九龍搵嘢做，出咗去就唔再返嚟，華哥乘機提議同居。華哥收到消息，烏蠅被 Tony 捉住，單人匹馬又去麻雀館找 Tony 請數，叔父們都要求華仔向 Tony 認低威。Tony 攞彩去到盡，華仔竟然拿槍向 Tony 褲檔開槍，要脅 Tony 釋放烏蠅。Tony 在叔父和手下面前顏面盡失，決定無得講和。華哥教訓了烏蠅一輪，雙方先是不歡而散，但華哥最後還是折返照顧烏蠅。華哥和烏蠅在後巷諸 Tony 伏擊，Tony 將槍塞回華哥褲檔，侮辱及打殘華、蠅二人。烏蠅為了不再連累大佬，一柺一柺獨自離去。

華哥負傷連滾帶爬返回大嶼山，阿嬤連忙帶表哥到醫生前男友診所醫治。醫生再好人，都要問吓阿娥尋晚去咗邊；阿娥坦承跟表哥一起。烏蠅自行找阿公，願意去殺大口基；並將部分安家費交給已轉做正行的阿西，叫他補辦婚宴，並交待「遺言」。華哥有表妹照顧額外精神爽利，一晚之間便恢復過來。阿西擔心烏蠅，call 華哥向他求救。華哥唯有出市區，阿娥只能在巴士站送別，在 call 台留下口訊叮囑華哥早回點回來。烏蠅拿了安家費到麻雀館找 Tony 報仇，恃住 Tony 唔敢郁佢（以免要對刺殺大口基之事負責），便對 Tony 百般折辱（著名 meme 場景便在此發生），令 Tony 手下離他而去。

烏蠅買了部冷氣送給住在調景嶺的母親，但原來家裡早就裝了冷氣。烏蠅母親是改嫁的，烏蠅並不承認他「父親」。華哥在調景嶺找到烏蠅，動之以情，話做英雄無好結果，威得一陣就無人記得你；但烏蠅堅持，唔想再「做華哥褲浪底的一條狗」，「寧願做一日英雄，都不想做一世烏蠅」。華哥以性命打動烏蠅，承諾陪烏蠅去殺大口基，烏蠅被 popo 打倒的話華哥補飛；如果烏蠅唔去就一齊返大嶼山；希望烏蠅念在華哥條命打消念頭。烏蠅假意應承華哥唔去殺大口基，但就借機逃走。到刺殺當日，烏蠅去警署，趁警方押解大口基時開槍，但只打傷大口基，子彈都只是打中 popo，最後烏蠅子彈耗盡，被 popo 亂槍射瓜。華哥上前補槍，開槍殺死大口基，自己也被 popo 打中頭部，倒在血泊中典吓典吓，跟《天若有情》的死法一樣。 

＊＊＊

本片係王家衛首次執導的電影，相當易入口，無乜故弄玄虛，人物角色劇情亦相對「易懂」 - 雖然魔術師唔明點解表妹會因為睇醫生而跟唔係好識佢嘅表哥孤男寡女住埋一齊幾日；又唔明阿娥鍾意華哥啲乜（尤其是有個醫生仔追求），唔通真係「出市區」同留守喺大嶼山之別（但阿娥意想不到的是第日大嶼山都發展...）；唔明點解華哥呢個粗人會聽得明「玻璃杯的書信」呢個咁隱晦的告白；更唔明蟋烏蠅做乜做人無料又要串串貢，照計呢類人「聚眾生事」就叻（人多膽壯），要佢自己上就笠水㗎喇！唔通自卑到極點就變自大？除咗「調景嶺」之外，華哥又同烏蠅有乜過命的交情（華哥「介紹」自己十四歲就出嚟收安家費，即係十四歲前都仲未認識烏蠅？），要對佢咁好咁有義氣，烏蠅不斷闖禍要自己執手尾都得？最唔明就係華哥同烏蠅「特別耐打」，同埋點解手槍插褲頭開槍，隻腳會無受傷嘅呢？

又，田啟文去年成個怨婦咁話正苦唔支援傷巷電影（我城當年除了是「遠東足球王國」外（見《摩摩來稿：香港足球實力歷史軌跡（一）》），仲係「東方荷里活」）；但睇返本片，只見好多追打場面就咁欄住個路口，即場有大量途人圍觀，免費做臨記，實在唔知當年拍戲使唔使申請封路，抑或就咁睇位快閃拍完就算（《天若有情》吳倩蓮清晨跑天橋應該有封路，不過凌晨時分應該易話為啲掛？）。可能依家監管多咗，傷巷亦變成「投訴都市」，拍戲嘅彈性無咁大。咁不如阿田雞你走去申請在北都搞個「巷式小橫店」或「小直店」喇。

最後，林憶蓮的《激情》，在當年魔術師老父重布入院住咗半年死過翻生時在電台日播夜播，被老父出院後戲稱「醫院歌」，估唔到今日又有得重溫：

魔術師評分：80分（基本）＋5分（《激情》）＝85分

＊＊＊

伸延閱讀：

摩摩電影節之《天若有情（A Moment of Romance）》：港味最高境界

摩摩來稿：香港足球實力歷史軌跡（一）

維基百科：最佳華語電影一百部

維基百科：旺角卡門

田啟文爆Netflix唔吼港產劇集電影原因 「人地嫌你地煩呀」（Yahoo 新聞 2025年7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