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天使（Fallen Angels）》：那些年蘋果賣垃圾都可以叫果粉課金的日子

魔術師一時唔記得咗本片係《重慶森林（Chungking Express）》的「未完的故事」（或外傳？），但反正都係獨立故事拍成一套戲，中的連接的故事線有啲夾硬嚟，正傳、外傳睇先睇後應無大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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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1號（黎明飾）和天使2號（李嘉欣飾）是拍檔，他們從未見過面，直至開始拍檔155星期（即係3年）後。平時穿着魚網絲襪的2號會搭黨鐵去到一座舊樓，鋪好床打掃完後，讓1號入住。2號會去現場視察環境，繪下進退地圖再傳真給1號。1號是個殺手，他喜歡不用做決定，在何時何地要殺誰，由2號幫他打點就好了。

某夜，1號乘小巴執行任務，途中我城夜景仍是滿是霓虹燈光，璀璨美麗。1號去到現場，與剛從居住的重慶大廈賓館出發，踩完線的2號擦身而過。1號殺了一大票之後，在小巴上遇到小學同學，知道1號叫黃志明，有的沒的搭訕一輪，更向他推銷保險。1號以偽造的家庭相敷衍過去，但想深一層，就算要買保險，受益人也不知寫誰。2號又去幫1號打掃房間，又檢查他的垃圾，從一個火柴盒知道1號常去的酒吧，便坐到他常坐的位子上，在虛空中跟1號親近。想到肉緊之時更會在1號的床上自摸隻西返嚟。有 Popo 上來重慶大廈找天使3號何志武，2號謊報不知情，但其實她窩藏了天使3號（金城武飾）。

3號坐牢時的編號是 223，是個在5歲的時候吃了罐過期菠蘿便失了聲的啞巴。神神化化的3號會在半夜打開人家打了烊的肉檔「賣豬肉」，雖然錢賺得不多，但做人很快樂。3號經常逼別人做一些不喜歡做的事，來搏別人以金錢打發自己。3號在灣灣出生，母親在他小時候被雪榚車撞死，5歲時跟父親來到我城，父親便在重慶賓館做管房。在某次任務中，1號去到舊式髮型屋殺南亞人，2號循例去踩線，而1號似是不期然遇上南亞護院大漢與及小瞞友，結果殺完一輪之後卻打電話質問（疑似）2號，那地點是快餐店不是髮型屋，完全不明所以。

1號也有做收數工作，但這次卻遭到墥伏，受傷而回；由於不想再受傷，令不喜歡下決定的1號都要下一個決定。去酒吧是1號故意留給2號的線索，1號故意約了2號出來見面但又放飛機，估計她又會來到酒吧。1號厭倦了殺手生涯，想退出，便在酒吧留下訊息，由點唱機的1818號歌曲《忘記他》（關淑怡唱）憑歌寄意。1號在空無一人的麥當當中遇上硬是要搭枱的天使5號（莫文蔚飾）。造型古怪、癲癲喪喪的5號在大雨下主動「溝」1號。4號邀1號回家，黃說把頭髮染成古靈精怪是為了別人不要忘了她，而1號也曾經溝過自己。1號否認，說只想今晚找個伴，但5號卻有信心1號明天會愛上她。在1號和5號 ONS 的同時，穿着黑色吊帶絲襪的2號只能獨個兒在1號的床上自摸。

3號在派傳單時遇上天使4號 Charlie（楊采妮飾），4號不斷問3號借硬幣打公用電話，只因她叫一個叫金毛玲的朋友去交電費，但卻被橫刀奪愛，仲要跟她的男朋友結婚，要4號做伴娘。奇奇怪怪的4號伏在3號的肩上大哭起來。3號化身華 Dee，揸住架電單車載4號周圍去搵佢嘅情獻「金毛玲」，但遍尋不獲；4號卻怪「所有人都幫手『窩藏』金毛玲」。又拿個 Mary 來出氣，甚至無緣無故捲入關於「金毛玲」幫派打鬥，非常無厘頭。1995年5月30日，3號就是這樣遇上了他的初戀 - 4號 - 甚至乎令自己都長出了金髮。1995年6月22日，3號帶4號去睇森多利亞來巷友賽，4號說他的舊男友 Johnnie 會來看古烈治，但同樣找不到他；而3號也只好等4號對 Johnnie 的感情「過期」。

3號嘗試再約4號去睇波，但4號沒有赴約。3號失戀了，但也沒什麼，只是金頭髮沒有了，也明白自己不能硬去打開別人的店做生意。3號去居酒屋做爐端燒，遇上了1號。1號見狀，起了開店的念頭。3號想學店主錄 video 寄給家人，但就不知道可以寄給誰（有點像1號買保險不知寫誰是受益人一樣）。3號轉為拿着攝影機拍父親的工作日常。父親雖表面上趕3號走，值在60歲生日的夜裡卻一個人偷偷地享受那些 home video，父子情無需講出口。

在黨鐵站中，2號和5號擦身而過，雙方從對方身上的氣味知道對方的身份。5號替1號約了2號出來見面。雖然她心中不想他去，但他還是去了赴約。1號和2號說了些什麼無人知曉，但就在雨中1號送5號回家後，便捉出分手。5號唯有像殷離咬張無忌一樣咬了1號手背一口，要他記住她，而1號就成為了她生命中的過程。

1號知道2號並非可以一起生活的人，所以提出離職要求。2號要求1號完成最後任務，但就似是佈了局，設置埋伏將1號擊殺。1號臨死前還回顧着他「誰要死、時間、地點」的人生格言，但至少今次的決定是自己的。

某天，3號的爸爸死了。3號幫父親執拾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成為了大人 - 雖然他並不想如此，他想父親永遠留在身邊。然後，3號帶着錄影帶離開賓館。3號工作的居酒屋經理齋腺先生回了日本，3號只好再「創業」做間賣果汁（？）的小食店。這天他巧遇又來「唱散紙」打公眾電話的4號 - 這時4號己化身空服員，交了男朋友，也不記得3號了。

1號死後，2號再也沒有固定的拍檔，寧願找些「僱傭兵」工作。這天在茶餐廳，2號食食吓嘢後面有人打交，打完之後留下滿身傷痕的3號。最後、2號坐上3號的電單車叫他送她回家，2號就倚在3號的背上，尋找那短暫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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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號稱《重慶森林》因片長關係裝載不了那麼多故事，於是以帶點「外傳」味道地上映。魔術師未睇《重慶》，但依本片人和人、角色和角色、與及故事之間的關係，大都是角色之間打個照面之類，沒有深入牽連伏線，當成是分開看的故事也可以，所以未看《重慶》先看「外傳」也可以吧。

魔術師不才，不夠「藝術感」，只覺本片內容帶點晦澀難明，表面上是兩個獨立故事（包含小故事），坊間影評說是講「城市人的寂寞」。1號和2號的「拍檔最好不帶感情」的「殺手寓言」比較易理解（也有些不明所以的劇情，例如黎明呢位殺手只係有勇無謀地衝入現場開槍，毫無技巧可言，有命捱到3年算係奇蹟；同埋「那是個快餐店，不是理髮店」的一段），由殺手到拍散拖、Sex partner，到搵工都係一樣，又係痴心錯付，付出代價的只會是自己。

至於5號和1號（因為係5號主動所以排名在先），係講「人人都唔想被忘記」，真係好難明。

2號對1號的慾望「求不得」（相對起5號和1號、3號和4號、5號和父親，2號最寂莫，晚晚要（替身？）自摸），係 CCTVB 膠劇式對白「我得不到你，也無人能夠得到你」，所以將1號賜死？

3號的行為就最難明，點解食咁過期罐頭會變啞已經難明代表啲乜，更難明的唔係佢半夜逼人開鋪的「荒誕」，而係點解佢啲街坊會陪佢癲埋一份。如果係佢自己「心中有份堅持」想同別人互動（心中的旁白），但社會上卻是冷冷的（所以是個啞巴）做些只對自己有意義但不牽涉別人的事也還可以理解，但以片中傷巷人的人情冷暖，唔報警以「傻人發現案」處理已經好俾面；反而寫3號同父親的小故事仲比較「暖心」（大陸用語？），可惜篇幅太短無乜發擇。

4號疑似搵個不存在的男友和情敵，係現袋人對愛的渴望的反映？甩了3號再找另一個，之後就「忘記他」，算是「輕輕放下」？

魔術師唔係要 model answer，但係連睇完都唔知套戲想表達乜，人人感覺不同，有如瞎子摸象，就有啲心有戚戚焉。畢竟「蘋果出舊垃圾出嚟都有人買」以前就得，依家都未必 work；大導演（亂咁）拍套戲出嚟等觀眾估劇情，魔術師就唔係太接受到。

演員方面，黎明係要要配李嘉欣先順眼；仲有就係以廣角鏡拍 close up 真係好特別，人物同背景的反差俾到觀眾一種「偷窺」的感覺？

最後，看看泡菜影迷（？）以本片片段剪輯的《忘記他》MV，都算本片特色以下（其實本片各種「特色」比個故事好好多）

魔術師評分：65分基本＋5分（李嘉欣「自摸」、《忘記他》、廣角攝影）＝70分（滿分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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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延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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