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23日 星期二

《小丑回魂(Stephen King's IT)》:童年陰影,必定相當恐怖

魔術師有個習慣,就係每逢有新版電影 remake/reboot,都會搵返套舊片睇。舊版《小丑回魂(Stephen King's IT)》乃三小時的電視電影,當年在明珠台分開集數播放,除咗小丑的滿嘴獠牙之外,劇情已無甚印象,見新版《小丑回魂(IT)》咁叫好叫座,當然又要搜羅返套DVD,重溫返舊版的小丑有幾恐怖,好作個比較。

1990年,在美帝緬因州一個叫 Derry 的小鎮內,好媽媽見就快打風落雨,一面收衫,一面叫在後園玩耍的女兒返回屋內,誰知女兒就在晾衫棚中見到小丑...鏡頭一轉,現場只剩下反倒了的三輪車,好媽媽發出慘叫聲...鏡頭一轉,便見到有救傷車、警長和黑人圖書館管理員 Mike。黑警警長對接二連三的小童被殺或失蹤案不以為然(不知會否以涉嫌「疏忽照顧兒童」而拘捕好媽媽),但 Mike 卻非常上心,大有到我城做垃圾會做議員的潛質。Mike 後來在路邊發現一小孩 Georgie 的畫像,憶起往事,便逐一打電話給故友,要求重聚:

恐怖小說作家 Bill 小時候是個口吃仔。1960年某天,Bill 臥病在床,造了一隻紙船仔給弟弟 Georgie 玩。Georgie 趁下雨到街外放船仔,誰知小船卻跌進了溝渠。小丑這時在溝渠裡出現,借機搭訕;Georgie 話唔能夠跟陌生人說話,但小丑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叫 Pennywise,於是便 hea 了過去。小丑用紙船引誘 Georgie;Georgie 不察,伸手入溝渠內,馬上便被小丑捉住:

鏡頭一轉,已是 Georgie 的喪禮。Bill 回到家中,思念弟弟,便拿出相簿來看,誰知相中的 Georgie 竟會單眼向 Bill 打招呼。Bill 大驚,把相簿拋到地上,相簿繼而滲出血水。爸媽趕到來,竟然不發覺異樣,媽媽還直接將沾滿血的相簿放回書櫃內:

型佬建築師 Ben 小時候是個肥仔,從德州搬來到 Derry,現正寄住在表弟家中。肥仔 Ben 受盡班內以 Henry 為首的惡少欺凌。某次 Henry 用彈弓刀恐嚇肥仔 Ben,Ben 踢了 Henry 一腳逃走,遇上了 Bill 和他的好友哮喘仔 Eddie。Bill 和 Eddie 向惡少們隱瞞了肥仔 Ben 的去向,於是三人便交起朋友來:

肥仔 Ben 跟表弟發生爭執。寄人籬下,那能不低頭,Ben 媽見有排先上到樓,便叫肥仔 Ben 道歉。肥仔 Ben 想起在戰爭中為國捐軀的父親,想起如果父親還在就不用受人欺負了,一氣之下,便逃到上次碰到 Bill 和 Eddie 的後山冷靜一下。誰知這時小丑以軍官父親的形象出現,仲叫肥仔 Ben 去玩,嚇到肥仔 Ben 魂飛魄散:

時裝設計師 Beverley 小時候是肥仔 Ben 的暗戀對象。肥仔 Ben 有次寫了情詩給 Beverley,但卻給 Bev 在學校做校工的父親發現了,話佢細細個就學人溝仔,狠狠地將 Bev 打罵了一頓:

肥仔 Ben 見 Beverley 悶悶不樂,便提議帶她到後山遊玩(!),並介紹了給 Bill 和 Eddie 認識。就在 Bev 對 Bill 起痰之際,忽然又來了兩人:諧星 Richie 和猶太人 Stanley,於是六人組便在後山玩起建堤壩來堵住河水。Bev 盡興而歸,卻在夜間梳洗時聽到洗手盤傳來聲響,都是自稱係被小丑帶走的小孩,話要 Bev 去救佢地,「We all float」云云。接着有一個氣球從洗手盤去水口漲起來,直至爆開,將 Bev 「射到一面都係」。被血水顏射的 Bev 大驚,跟爸爸哭訴,但父親去到洗手間,卻看不見有血漬:

Eddie 由細到大都在怪獸老母的陰影下成長。怪獸老母唔俾小時候的 Eddie 跟朋友們一起遊玩,更唔準阿仔在學校跟他們一起洗澡,以免沾了這些來自低端人口的惡菌。有一天 Eddie 上完體育堂給老師截住,逼佢去洗澡。就在浴室中,Eddie 遭水喉「圍攻」,小丑更從下水道爬出來恐嚇 Eddie:

現時在荷里活當諧星的 Richie 從小就很喜歡搞笑。在那些年戲院還有樓上雅座的日子,Richie 和 Bill 等一眾朋友仔去睇狼人電影,給嚇到半死。就在此時,Richie 發現校內的惡少 Henry 也在樓下看戲,於是便取笑惡少一番,又將汽水倒在他們頭上。回到學校,惡少要跟 Richie 算賬,在飯堂裡爭執起來,弄污了地方;校長便要 Richie 自己污跡自己清理。Richie 到地下室拿地拖,卻竟然遇上狼人;Richie 大驚逃走,回頭一看,卻見到狼人而變成小丑,話要帶 Richie 去 float:

黑人 Mike 對 Derry 的歷史十分有研究,發現1900年和1930年都發生過大量鎮民離奇死亡的事件,但老師卻唔想聽落去。惡少 Henry 又聯群結黨去欺負 Mike,Mike 逃到 Bill 和一眾朋友仔那邊避難。Henry 取笑 Bill, Ben, Eddie, Beverley, Richie, Stan, 和 Mike 是「失敗者聯盟 (The losers club)」。「失敗者聯盟」見 Henry 欺人太甚,於是勇武抗爭,以武制暴,掟石還擊,將 Henry 等人打得落荒而逃。Henry 死剩把口仲話「I'll kill you all」,結果還要俾 Bill 串話無新意:

眾小孩意識到大家都有遇到過小丑的經歷,從而推斷出小丑是專門幻化成自己心中的恐懼來威嚇自己。從 Mike 的歷史檔案照片中,眾小孩得知小丑早在1770年已出現...就在這時,照片中的小丑動L了起來,更以惡少 Henry 的口吻恐嚇眾人:

既然知道小丑係以小孩為食,為報殺弟之仇,同時為民除害,事情說出去大人都不會相信,於是Bill 請求眾好友幫忙一起收拾小丑。「失敗者聯盟」是過命的交情,當然是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去。於是,一眾小孩便憑着一枝丫叉、一個百發百中的神射手 Beverle、Richie 母親的兩枚純銀耳環、與及無心的信心,便出發到地下水道去征伐小丑。

惡少 Henry 和兩名手下跟蹤「失敗者聯盟」到了下水道,想要分頭欄截,各個擊破 kill them all;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Henry 兩名手下先後被一團光(deadlight)吸去殺死,而 Henry 自己也變成一頭白髮:

在下水道中,小丑以眾小孩的恐懼蠱惑眾人,更將 Stan 捉去,要他害怕:原來小孩子害怕時,吃起來是特別好味的。「失敗者聯盟」奮力反擊,Eddie 將哮喘藥幻想成酸性液體,噴到小丑面上,令其陣腳大亂;Beverley 趁機射出銀器,打穿了小丑的額角。小丑慌忙跳進下水道逃走,眾小承想拖他回來,但小丑的手掌竟然變成一隻怪物般的爪,然後趁機逃去無蹤。「失敗者聯盟」返回地面,立下誓言,如果小丑有日重現人間,眾人必定回來小鎮,跟他決一死戰。

30年後,當 Mike 發現小丑重返人世,便致電各個昔日好友,召喚他們回歸,共抗小丑。但 Stan 受驚太深,兌現不了當日的誓言,只好自殺告終,死前留下一大個「IT」字:

首先回到鎮上的是 Bill。Bill 去拜祭 Georgie,卻見到小丑在正替「失敗者聯盟」挖墳,而其中一個墳已給佔用。Mike 重遇 Bill,告知自己仍是單身狗一名,不過幸好已經成為業主。Mike 將一部叫 Silver 的舊單車交給 Bill;原來呢部單車曾幾何時助 Bill 和 Stan 從小丑手中脫逃,這是一個不太 interesting 的 side story:

Richie 回到鎮上,亦見到預示自己死去的異象。Richie 去圖書館找 Mike,但 Mike 卻早已開了小差跟 Bill 去聚舊;Richie 在等候期間見到小丑,又被啲氣球爆到一面血。Ben 在回鎮路途上,先到後山舊地一遊,卻見到一具腐屍跟他打招呼;回到車上又在路邊見到小丑,車內仲有個氣球叫他回頭是岸:

Eddie 回到藥房,想起藥劑師當年告訴他那些哮喘藥只是安慰劑的事實;誰知這時老藥劑師變成小丑的聲音,警告 Eddie 要離開。Bev 回到舊居,發現原來已被一位老婆婆「佔領」。老婆婆告知 Bev 她父親早已死去,並請她進屋喝茶。Bev 端起荐杯,又是一杯血水,老婆婆當然就是小丑的化身。Bev 逃出屋子,發現屋子原來早已荒廢:

「失敗者聯盟」在中菜館聚舊想當年。原來惡少 Henry 承認了自己是殺害孩童的真兇,最後被判入精神病院。受過小丑驚嚇,可憐未老頭先白的 Henry 在病院中受到小丑呼喚,接過小丑化身遞給他的彈弓刀,便要返回鎮上 kill them all:

Bill 的經理人來找 Bill 太 Audra 催稿。由於尚未財務自由,Audra 唯有親自去 Derry 抓 Bill 回來,但不幸在半路遭小丑捉走了:

眾人本來諗住只係借機聚一聚,食完餐飯明天便各散東西,不再跟小丑糾纏,令 Mike 好生失望。Mike 得知 Stan 的死訊,於是便拿出舊報紙來,講返當時成個鎮啲人都咁怕事,只有佢地七俠能夠跟小丑勇武抗爭,希望能夠令老朋友「覺醒」

眾人想放過小丑,但小丑卻依然以各種幻象唬嚇眾人。Henry 潛入 Mike 家中,刺了他一刀,但在混亂中也捅死了自己。Mike 被送進醫院,在等候期間,Beverley 跟 Ben 表白,早知當年的情詩是他所寫,於是兩人便就地嘴起來。Mike 甦醒過來,將當年的銀耳環交給 Bill。原來 Mike 10年前經有經歷人生低谷,去了下水道想找小丑尋死,但結果卻是找回兩顆銀耳環;回到家中,便忽然發覺人生充滿希望:

Bill 不想再受小丑的夢魘纒繞,說服了眾人一起去殺小丑。在美帝境內,竟然槍都無枝,只憑丫叉和銀耳環就去劈友,都算是奇聞。眾人落到下去道,Bill 一眼就發現了老婆仔 Audra 的包包,馬上便慌亂起來,四處亂走:

追追趕趕之下,眾人終於找到小丑的巢穴,Audra 就像給異形捉住一樣,黐在洞穴壁頂。小丑的「真身」原來是一隻大蜘蛛,皮粗肉厚,Bev 射兩發銀彈都被彈開。蜘蛛肚中放出妖異的 deadlight,將 Bill、Ben、Richie 三人「定鏡」。Eddie 想好似以前咁用哮喘藥當酸液噴蜘蛛,但同一招數對小丑不起作用,Eddie 反而被蜘蛛夾上半空。Bev 趁機將銀彈射破蜘蛛肚子,蜘蛛痛極,放下 Eddie 撤走,但 Eddie 已是救不活。眾人除惡務盡,衝上去徒手將蜘蛛分屍,連心臟都挖了出來。Bill 救出 Audra,但老婆仔受 deadlight 影響,猶如植物人一樣。

消滅了小丑之後,眾人回歸本來的生活。Ben 和 Beverley 結了婚,Bev 40幾歲仲大了肚,老X生珠之餘仲打破了「失敗者聯盟」無後代的詛咒。Audra 病情毫無起色,Bill 在絕望中帶 Audra 騎上 Silver 號單車,希望 Silver 能對抗小丑的 deadlight。果然,踩下噪下車,Audra 就像《流氓大亨》的 Do Do 姐一樣醒了過來...

***
本片為1990年出產的電視電影,拍攝資源有限(例如拍唔出咩嘢叫做「We all float there」),以現代影音設備播放,真係會愈高清愈穿崩,呢樣嘢避無可避。
Bug 方面亦頗多,起碼無解釋既然小丑以小孩為食,愈恐懼愈好味,咁 Georgie 的恐懼又是甚麼呢?小時候的 Henry 見到 deadlight,為何可以得脫大難,只是一夜白頭?另外,眾小孩離開 Derry 鎮多年,Mike 竟然一通電話便可找回眾人,唔通90年代初的美帝已經可以「帶號碼上台」?
仲有就係,Silver 號單車的故事(和治癒功能)也未免太無厘頭,魔術師亦無心機去 cap 圖講。
最後就係,1960年時眾小孩最多10零歲,到1990年30年後也只是40多歲而已,點會個個都蒼老成咁?演員選角真係有啲問題。
當然,小丑的選角就真係幾無敵,同埋以倒叙方式講故事,亦頗算順暢。
不過,以故事的設定來說,與其將小丑定性為「恐懼」、「心魔」,來到我城入鄉隨俗,倒不如話小丑係殺人政權、地產霸權,成人世界都是裝睡的豬,只有極少數青少年憑着滿腔熱血勇武抗爭;但30年後,一眾青少年已變成老 seafood,雄心不再,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跟當年鎮上的居民一樣。

12 則留言:

  1. 鬼佬鬼婆四十幾多數係咁殘,除非日夜打botox嗰啲XD
    小丑無啦啦咁無處不在,同有青口中蝗共又真係差唔多,可惜無一個鏡頭喺從火車鑽出來。XD

    回覆刪除
    回覆
    1. 哇哈哈哈!小丑捉港孩上洗頭艇/洗頭列車!

      刪除
  2. 回覆
    1. 我只睇過新版,唔覺恐佈,不過都ok。
      Netflix有套Stranger things,格局同小丑幾似下 (但唔算恐佈片),我覺得幾好睇,魔兄有興趣不妨睇下。

      刪除
    2. //我只睇過新版,唔覺恐佈

      新版小丑只能算是青春驚嚇片, 遲啲寫.

      //Stranger things

      呢幾年真係無乜時間睇劇, 只能睇戲.

      又新版小丑中的四眼仔 Richie 也有在Stranger thing 出場, 不知無想有無留意到呢?

      刪除
    3. //新版小丑中的四眼仔 Richie 也有在Stranger thing 出場, 不知無想有無留意到呢?

      有呀。佢呢期好紅,好多戲都有佢。個人認為佢響Stranger things的角色討好D。
      我之所以覺得Stranger things好睇主要係因為設定於80年代,喚起不少少年回憶。一眾青少年(大多為科學怪胎、偽文青)亦十分可愛,唔似家陣班細路,好多我都睇晤順眼。

      //呢幾年真係無乜時間睇劇, 只能睇戲.

      我都冇太多時間煲劇,不過Stranger things暫時得兩季,唔算太花時間。

      又,Netflix有套 Black Mirror,探討現在和未來人類的處境和問題 (e.g.上傳意識 (Mind uploading)、以呃like來分社會等級),每集(約一小時)為獨立故事,都幾好睇,亦幾有啟發,有幾集直情可以用來做教材。魔兄得閒D不妨睇睇。利申:非Netflix打手. XD.

      刪除
    4. //唔似家陣班細路,好多我都睇晤順眼。

      最睇唔過眼的,就係班新一袋有青連歪理都講唔掂.

      //魔兄得閒D不妨睇睇。利申:非Netflix打手. XD.

      睇嚟可以買入 Netflix 股票 XD

      刪除
    5. //睇嚟可以買入 Netflix 股票 XD

      NFLX近排都升到爆機,我都後悔無買(好彩有同字母的NVDA解我痛楚 XD)

      我反而想知佢幾時將蝗劇«白夜追兇»全球上架.

      刪除
    6. 哈哈,我都揸了 BOTZ, 都叫有少量 NVDA...

      https://www.globalxfunds.com/funds/botz/

      刪除
  3. Stephen King原著仲有一段講小孩子潛入地底追殺小丑,陷入恐懼,開始內鬨,Beverly主動獻身眾男以定軍心。
    嘻,可惜貞貞丶周小妹等社運女神唔係個個都有得食。

    P.S. 新版Beverly又幾可愛

    回覆刪除
    回覆
    1. //Beverly主動獻身眾男以定軍心。
      呢段拍新版時都一樣被cut...

      //可惜貞貞丶周小妹等社運女神唔係個個都有得食。

      「眾巷蜀份子潛入地下宮殿追殺丑大大,期間眾男(黃台瓜、琦天梁、娘仲痕、痴瘋仔、周豎瘋)受幻象所擾,開始內鬥, 游小三與周挺唯有以身相許...」又有得寫AV?

      //新版Beverly又幾可愛
      新版Beverly演員年紀大過舊版呀

      刪除